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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31

    提线木偶

    在广州出差,没衣服穿了,抽空逛了下商场,本来要买几件T-shirt的,一不留神拐进了卖玩具的那层楼
    。我仿佛像小时候一样打开了糖果盒,眼前五颜六色,喜不自禁。各式各样的玩偶,模型,布娃娃,有趣的小玩具.....made in china,made in hongkong,made in japan......我o的蹦了起来,我疯了,我像别的小孩一样在各个柜台流年忘返,从几万块的飞机模型到几块钱的小玩具都把玩了一下,那些日本进口的玩偶真是贵的咂舌啊,害的我一直咽口水,最后买了一直想买的WOW里的牛头怪(真是越看越喜欢)还有一个像陀螺一样的,在地面上一搓就一边快速旋转,一边闪闪发光的小玩具。玩着这些玩具真是好满足啊,我好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    July 30

    试下灯泡吧

    看过马大帅的知道有这一幕,彪哥把灯泡放嘴里拿不出来,最后去了医院才解决,当时我差点没试了,结果担心真拿不出来。。。
    前几天我看电视,我们市有个小孩看了马大帅后就效仿,也往嘴里放灯泡,结果奇迹般的吐了出来,究竟怎么回事?!新闻大致说小孩子口腔构造和大人如何如何不同之类的云云。。。我觉得都是放p,我也试试吞个灯泡看看,小心翼翼的放嘴里,10分钟过去了,20分钟过去了,我流了一头汗就是没拿出来,哈喇子趟了出来,这下急了,可能是性格火爆的原因吧我使劲把下巴往桌子上一磕,灯泡没碎却直接吐了出来,真他妈是奇迹了,我再没敢试,有兴趣的不妨试试。。。
    刚刚看的一个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,我放了个大勺子放嘴里。放进去拿不出来,还顶着嗓子,就想吐,又吐不出来。最后死命一拉,嘴角裂了,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,但是痛苦总是暂时的,人类的好奇心是永恒的。现在我就想试下灯泡。。。。。
     
    July 29

    你丫不想吃包子了?

    某精神病院听说领导要来医院视察情况,于是,院长召集所的病人开会在会上,院长
    讲道:"今天下午,有很重要的领导要来参观,所有的人都要去门口欢迎.在欢迎的时候,所有病人站在医院大门口两边,要站整齐,当我咳嗽的时候,大家一起鼓掌,越热烈越好;我跺脚的时候必须全部停止,不能有一个出错.要大家都做好了,今天晚上可以给大家吃肉包子,只要有一个人弄砸了,所有的人都没有包子吃,记住了吗?"台下病人一起喊道:"记住了!" 这天下午,领导准时到来,当他步入大门的时候,欢迎的病人已在门口站好了这时,随着院长一声咳嗽,所有的病人一起鼓掌欢迎,气氛十分热烈.来参观的领导受到热烈气氛的感染,面带笑容,和大家一起鼓掌步入医院.见领导已经走进了医院,院长一跺脚,所有的掌声都停止了,非常整齐.只有这位领导还在面带笑容一边鼓掌一前行,院长感到非常满意. 忽然,从欢迎的人群里窜出来一个壮如施瓦辛格的病人,大步冲到领导面前,抡圆了 给了他一个大耳光,气愤异常地吼道--"你丫不想吃包子了?!!!"
    看贴回帖的人我请吃肉包子,如果不回,请留意身旁。。。。
    June 03

    八荣八耻

    最近出差在机场等机场大巴的时候看到胡总书记提出的八荣八耻,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,陷入了深深的反思。我在充满了资本主义臭味的
    公司里待了那么长时间,感觉自己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炸的是体无全肤,思想已经堕落成一个资本主义傀儡,血管里长满着资本主义毒瘤,
    从头发到脚跟都充满了资本主义毒素。我爱看美国电影,爱吃西餐,爱看外国小说,幻想能够出国看看西洋景。我痛苦,失落,后悔,菩萨上帝以及老天爷啊救救我吧
    但是我仔细对照了八荣八耻中的每一条,我又开怀的笑了。
    以热爱祖国为荣,以危害祖国为耻;
         虽然我对祖国母亲有诸多不满,但是子不嫌母丑嘛
    以服务人民为荣,以背离人民为耻;
         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
    以崇尚科学为荣,以愚昧无知为耻;
         这不用说了,我是搞机算机科学的(也就是个IT民工)
    以辛勤劳动为荣,以好逸恶劳为耻;
         天天加班
    以团结互助为荣,以损人利己为耻;
         我不屑搞人民内部矛盾
    以诚实守信为荣,以见利忘义为耻;
         诚信是基本道德,可是当今社会人的良心大大的坏了
    以遵纪守法为荣,以违法乱纪为耻;
         没有任何案底,我是清白的
    以艰苦奋斗为荣,以骄奢淫逸为耻。
         生活有张有驰不算过分吧
    after all,我还是个沐浴在社会主义春风下,从小接收党的教育的,优秀的,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新青年。同时我也验证了一个道理,社会
    主义和资本主义还是可以走到一起的,世界必将走向大同!
    恩,基本满意!
    April 18

    宝洁印象

    一进宝洁公司,访客要登记,这理所当然。可是登记信息要贴在胸口上,有点像机场的行李标签,这让我感到很不爽。这个方法对公司的访客管理的确很方便,但是很不人性化。

    宝洁公司能外包的工作岗位都外包了,比如保安,保洁。这不奇怪,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HR都外包了,包括前台的接待工作。这有可能是由于广州的服务公司的水平都很高。保安的制服蛮酷的,有点像香港黑社会的小弟。

    宝洁公司内部的装饰非常的精致,很舍得化钱。比如门口的客户休息区的椅子好像是曾经得过设计大奖的作品。看一个公司的实力,就要看他的洗手间。宝洁公司的洗手间不大(可能隔壁的大些,但没机会进去看),但是装潢的很好,有星级水平。他们员工的桌子旁边的垃圾桶是不锈钢做的,蛮精致,临走的时候我都想顺一个回去,但是怕丢不起这人,控制住了。

     

    宝洁的员工80%都是young lady,可惜我当时脑子里都是工作没仔细看,下次去要补上。还有他们每个员工都有个公司内部的电话,可以随身带在身上,有点像对讲机,这个很好,很方便,不用怕找不到人。但也有不好的地方,和宝洁的人开会的时候,有个员工带了笔记本电脑,手机,小灵通,还有那个对讲机,一堆东西。呵呵,人完全被机器控制了。

    April 17

    广州印象

    去广州三天,日夜工作了三天,不能说了解什么。只能说去过了,广州的天气很湿闷。
    才4月份温度已经到了31度,还有蚊子。我脚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,这个包不是一般的大,是相当的大。到现在还痒的要死。广州城市很摩登,跟上海的摩登却很不一样,上海的摩登有种机械的味道,广州的摩登却有种葡式蛋挞的味道,原因是广州是食城。广州人很会享受,听在广州工作的人说,广州人每周都会去饭店或者茶餐厅吃饭。在茶餐厅吃饭确实是种享受,环境很好,各式点心很精致,你茶杯中的水永远都是快要干的时候,服务员就会过来帮你加满。可是其他时间服务员却在各桌之间不停的穿梭忙碌,我想这肯定是通过严格的训练才造就的本领。广州整体的服务水平都很高,不是一般的高,至少比中国内地的其他城市高几个档次。每个第一次去广州的人的都会有这样的感受,这是一种上帝的感觉(呈陶醉状)。但是有些高档一些的场所,却要交服务费,比例是餐费的13%,吓人吧。但是你会觉得这个钱花的很舒心。有一个细节,在我退房的时候,服务员还专门走过来帮我按了电梯的按钮,我对这种贴心的服务真的感到很舒服。从广州回来的路上遇到个天津人,跟他提到广州的服务水平,他也赞同。他说在天津一些国营的餐厅,到了8点服务员就会催你吃完快滚。Ha,funny!
    In a word,广州,靓女的啦!
    March 15

    E=mc2


    一百二十七年前的三月十四号,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、现代物理学奠基者阿尔伯特.爱因斯坦,嘎!的来到这个世界上。他发明了相对论和一个神奇的公式,这个看似简单的公式却揭示了深深隐藏在宇宙细节中的共性。这个公式告诉了我们能量、质量与光之间的奇妙联系。它的发现者就是年仅26岁的专利局小职员阿尔伯特.爱因斯坦,而这个公式就是E=mc2! 爱因斯坦的这一伟大思想,从此彻底改变了几千年来人类对世界的看法,也影响了现如今所有人的生活。
    E代表能量,m代表质量,c代表光速。当我们把中子轰击进原子的时候,原子的质量无疑会变大,接着我们不断的进行轰击,原子大到一定的程度,它就会发生原子核的分裂,形成两个新的原子。在发生分裂的时候,会产生大量的能量同时会消失一部分质量,根据能量守恒定律,这些巨大的能量从哪里来的呢?这就来源于消失的质量。产生的能量有多大?请套公式,公式为E=mc2。爱因斯坦在推出这个公式的时候并没有实验支持,他是怎么想出来的,难道他是外星人?真是对这个犹太人的敬仰有如涛涛江水,连绵不绝。
    正是这个公式,才有了一根筋的美国人丢了两颗原子弹给小日本,提前结束了二战,把正在被小日本蹂躏的中国人解脱了出来(虽然有点不人道,但对禽兽谈什么人道?),我认为这是老美做的相当漂亮的一件事。
    向最伟大的科学家阿尔伯特.爱因斯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!!!!
    March 14

    国画大隐许麟庐--CCTV《大家》

    许老先生真是逍遥自在,羡煞旁人啊
    国画大隐许麟庐  

     [开场白]五十年前的北京,曾经有一家门面并不起眼的店铺——和平画店。这家不足四十平米的画店,几乎天天门庭若市,汇聚了当时北京的各界名流。在中国现代美术史上,它的影响举足轻重。今天,做客我们《大家》演播室的就是画店的创办人,齐白石的关门弟子,著名国画大师许麟庐先生。  

     解说:和平画店的旧址已经淹没在王府井的一片繁华之中了,今天我们能看到的只有这张画家黄永玉凭记忆创作的外景图。五十多年过去后的2006年2月11日,几位当年经常聚首和平画店的老友,又重新聚集在许麟庐之子创办的和平艺苑。  

     黄永玉称许麟庐为“比我老的老头”,几年前他曾以此为题写过一本书。今天的重逢让他又拿起了画笔,就在黄永玉给许麟庐画像时,另一个比黄永玉还老的老头——黄苗子也来了。   

    解说:这个站在白石老人身后的年轻人就是他的关门弟子许麟庐。六十多年过去了,恩师的音容笑貌并没有因为岁月而变得模糊,尘封的记忆在多年珍藏后依然清晰如初,时光无法风化的永远是这份留念:“麟庐弟,常相见。”   

    主持人:您什么时候第一次看到齐白石先生的画?   

    许麟庐:初中,放学以后,我经常到东马路的画店去看画。有一次我们偶尔的看见一个喜鹊趴在西瓜身上。这个喜鹊比真喜鹊还要大, 还夸张!我说这个画怎么这么夸张?这么大的喜鹊,喜鹊还在西瓜上趴着,所以我就在那儿,印象就深了。我说这是谁画的?   

    [解说:]他当时并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谁, 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齐白石的得意门生李苦禅。   

    许麟庐:从前有租界,法租界一家饭店看画展,看到李苦禅的画展。我看他的画也非常有气派,看苦禅的画也非常气派,给我的印象当时也非常之深。后来我说苦禅在什么地方 ,住在什么地方?他说他就住在北京。后来跟苦禅也见了面了。我说,在当时也非常佩服他的画。我说,你的画气派非常大,我也非常喜欢。29岁的时候,我由天津我的家里头就搬到北京去。到了北京以后我就拜访了他,拜访苦禅,我们两个人非常投机。我说非常佩服你,我还佩服一个老先生——画喜鹊这个老先生。后来他说:“就是白石老人,他是我的老师。”我说我对他五体投地,我说:我想要见这位老先生,我非要拜他不可。后来苦禅说,可以啊!我领你去。   

    [解说]1945年,经李苦禅介绍,时年29岁的许麟庐拜访时年81岁高龄的齐白石。当年白石老人已不收徒,在自家门上写上了字条;心病发作,停止见客。   

    许麟庐:后来有这么一天,苦禅领着我就到了白石老人家里头。我见了白石老人,我说我对您的画是五体投地,我见了您的画五体投地,我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画。后来苦禅就说了,我这个兄弟要拜老师为老师。后来我跟老师做个揖,我说李兄苦禅兄介绍要引见我拜您为师。老先生说:不敢当!我当时就给老师跪下磕头。   

    主持人:当时就跪下了?   

    许麟庐:我磕了三个头。我说我拜您为师吧!我这不是一天了,我在学校里头我就佩服您。磕完头以后,我又给苦禅做个长揖。我说谢谢您引见我拜老师,我非常感谢你。   

    [同期] 李燕:我父亲的朋友一辈子多得很,但是跟许叔叔这关系很不一般,真是情同手足兄弟一般。到白石老人晚年,都已经不能收徒弟了。钟灵有一段回忆,钟灵这人何许人也?开国大典毛主席胸前戴的那条“主席”那俩字是他写的。他也非常想跟白石学画,到了白石老人那儿,白石老人说:我现在岁数太大了,我教不了你了。   

    访谈:   

    主持人:那时候齐白石老人收您做徒弟有没有考试?或者有没有考察考察您?   

    许麟庐:后来,我第二次、第三次,又到了齐老师家,我带了一张画,我叫老师看看。我当时画的什么呢?画的一张月季,月季上边有个蜘蛛网,蜘蛛网上边有个蜘蛛。画蜘蛛网,蜘蛛网挂在月季里,花叶上头。后来老师看了很高兴,老师就提到,那时候我叫德麟,不叫麟庐,这个麟庐后来是老师给我起的。他为什么起这个名字,后来他跟我说,吴昌硕叫缶庐,那你就叫麟庐吧。从29岁开始我就叫麟庐,至今现在还叫麟庐。 许麟庐接受大家采访   

    [解说:]已故国学家启功先生也是齐白石名下弟子,他与许麟庐有着近六十年的同门手足情。   

    [同期] 启功:许老虽然比我小几岁,但是许老是我们的大师兄,这是毫无问题的。这个谁来证明,问齐白石先生,说齐爷现在要在,就问:谁是大师兄?那当然……   

    主持人:他怎么教您的?   

    许麟庐:我看老师的画,看他画画,怎么用笔怎么用墨。他天天画,没有一天不画的。你说90多岁,快临终了他还画。三天不做画,手一点儿狂态都没有。他画画戴着围裙,围裙就是厨房大师傅的围裙,手戴着套袖,他画画,两个手戴着套袖,身上披着围裙,他怕墨给染了。   

    主持人:您觉得您从白石老人身上学画,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?   

    许麟庐:我拜了齐白石以后,首先第一张临摹的就是大虾。   

    主持人:他画虾大家都知道很有名,他画虾之前会看虾吗,真正的虾,还是靠脑子里的?   

    许麟庐:他有一个盆,一个水盆,水盆里面养着虾,他就看,看虾腿怎么伸的,须子怎么动。见到老师的画就临摹,临摹不是一年半年,从拜师以后,我见到我的老师的画,我就临摹。我画大虾画了这么些年,宋文治他也请我给他画虾。他说你画虾,南京的友人都很喜欢。有时候我画好了画,他就拿走,拿走了跟齐白石对照一下子,哪个是真的,哪个是假的?往往就把我说成真的,把老师的画说成假的。   

    [解说:]在跟随齐白石学艺的过程中,生性聪慧的许麟庐渐渐得到了老师的真传,“东城齐白石”这个美誉让许麟庐非常得意并多少有些飘飘然,这时候白石老人的一句话点醒了他:“学我者生,似我者亡”。   

    主持人:他是怎么跟您说的?   

    许麟庐:你老跟我一样不行,你要学我的心,不能学我的手。   

    主持人:老师是在什么情况下给您说这样的话的?   许麟庐:在老师家里头画画的时候提到这个事。   

    主持人:您当时学画的时候,您听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,当时您能领会他这话背后的含义吗? 许麟庐:不能跟老师一样,要另开门户,要学老师的基础,但是你自己得有变化。 [解说:]许麟庐牢记恩师“学我者生,似我者亡”的教诲,博采众长,悟出了“寻门而入,破门而出”的八字心得。齐白石作画如写楷书,古朴凝重,许麟庐反其道而行之,以狂草笔法入画,形成了今天独特的大写意画风。   

    许麟庐:所以现在这个画法,我跟齐老师的画法也都不同。是他的基础给我的基础,我又借鉴了这个明清的这些个好画家的画法,归为自己所有,形成了我个人这么一种风格。 许麟庐与齐白石合影   

    [解说:]许先生的作品如国画中的狂草,下笔如风,呼啸间破大江之门而出,潇洒飘逸,独步百年。尤其是这幅荷花鳜鱼,更是为世人称善。许麟庐作为齐白石的关门弟子,从拜师到白石老人仙逝,他整整侍奉了恩师十三年。   许麟庐:齐老师死了以后带了四件东西:一个玉葫芦,一个红拐棍,两块图章:一个齐璜,一个齐白石。这两块石头,一支笔,就是看家的笔,这支笔也叫看家的笔,带棺材去了。   

    主持人:这四样是您作为学生给他选的,还是他生前选的?   

    许麟庐:他在生前都说过,他自己就选定了。死了以后,我死了我这骨头都完了,我这两块图章还在。一看是齐白石,这是齐白石,这个人没有了,这两块图章还看见了,这两块石头不坏。人没有这两块石头还在,人就知道这是齐白石。我跟苦禅都给老师,每年去给老师做这个,清明的时候给老师磕头,看看老师。苦禅给写的,写的“齐白石墓”,跟师母写的,我们俩照相都有,相片还有。   

    [解说:] 1932年,16岁的许麟庐于天津甲种商业学校毕业,经商的父亲的惟一的期待是日后儿子成为天天坐包车的洋行经理,然而年轻的许麟庐似乎念不好这本生意经。   

    许麟庐:不争气,不是这个材料,你叫我打算盘我都打不好,我都不会打。   

    [解说:]不谙商道的许麟庐痴迷于求字买画,广交画界朋友。1939年23岁的许麟庐,结识了被当时中国书画界誉为“北溥南张”的溥心畲先生,他与这位当时首屈一指的画界泰斗结为忘年交。   

    主持人:溥先生实际上在您绘画方面也帮助不少?   

    许麟庐:我经常看他的画,经常买他的画。有一次我买了四张绢底儿山水画,我去裱去了,裱画叫耗子都给我咬了,给我咬了,一气之下我都不要了。   

    主持人:那时候您买溥先生的画贵吗?   

    许麟庐:那时候便宜。我年轻的时候,自己有点钱都买了画,没有钱找我老娘要钱,我也得买画。我有时候见到这张画,要买不到这张画,我一夜都睡不着。   

    主持人:就是痴迷画?   

    许麟庐:痴迷。   

    主持人:您家里对您的期望并不是让您成为一个画家?   

    许麟庐:叫我成一个买卖人。我父亲那时候,刚一解放的时候,搞了一个面粉厂,叫我当经理,我不是那个材料。   

    [解说:]1951年,许麟庐从父亲手中接过一家面粉厂, 然而不到一年就因经营不善破产了。   [同期] 李燕:我小时候我父亲带着,去到你许叔叔大华面粉厂去。那面粉厂要到现在来讲,都不能开工。那噪音,说话你不扯着嗓门都听不见,就这么乱!楼上有一间屋,关上门,他们师兄弟就在那儿画画,一刀一刀纸就在那儿画。那时候就是面粉厂经理了,那面粉厂就离现在,东单那个广场很近。这师兄弟俩画的正来性子,许叔叔一看外头,不行,天色乌云上来了,要下雨了,麦子在东大地广场晒着呢。赶快俩人又丢下毛笔跑下去,还得去弄苫布,快把麦子给人盖上。人家来磨面,您给人麦子受了潮发麦芽糖是不是?又不开啤酒厂,又做不了啤酒。 许麟庐和黄永玉展示他们合作国画   

    [解说:]1953年,许麟庐卖掉父亲给他的三台磨面机,开办了北京第一家书画店,齐白石老人亲笔为画店题写店名:和平画店。   

    许麟庐:那机器刚一解放也就卖出去了,卖出去了。后来苦禅说的,已经机器都卖出去了,干什么呢他说。我说干个画店吧!后来跟我老师,齐老师商量,说也好也高兴。   

    主持人:您开了画店您父亲什么态度?   

    许麟庐:我父亲对我开画店最不赞成!愿意叫我当经理,不愿意叫我干这个,不愿意我开画店,说我不务正业。   

    [同期] 李燕:刚开始的时候,许爷爷还不放心呢。这一家子这老少三辈,这么些口子人指着画店,指着卖纸上的东西。他老人家是卖铁的铜的东西,做那个厂子,做那个生意生活都很拮据,机器都很难支撑了,你说这卖纸的玩艺,这东西能养家糊口吗?根本就没信心,直担心!开了张之后,还在店里面东张西望关心,看有没有开张,谁来买画。当时我记得我父亲回忆,有这么一段挺生动的,忽然来买主了。开张头一笔买卖,是卖了三张,是几张吧。人家真给了钱了,按当时物价来说,给的钱还算不少。许老爷子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事实,看看钱看看这画,再看看那买主,那眼神里好像就是说:“这买画的人是不是有点精神病?花这么些钱买这么几张纸,这纸能值上什么钱?”结果还是真事,所以当时许老爷子当时很激动,还挺高兴。我父亲还学这段呢。“这玩艺还能卖钱,这玩艺还能卖钱呢!”我父亲当时就说:“老爷子您放心吧!您别瞧您那东西分量比这沉,您几车铜铁也不如这一张画值钱,您就放心吧!”   

    主持人:您那时候在和平画店的时候,周围是聚集了很多美术界的朋友?   

    许麟庐:多,谁都去过,傅作义,还有咱们这个总理,陈毅都去。有一次这陈毅说你到上海,我可以在上海支持你,在上海再搞个画店。   

    主持人:那你为什么不去?   

    许麟庐:没去,我不知道他叫陈毅。我哪知道他叫陈毅,我后来说他这么大官!   

    主持人:去的时候也没有人给你介绍?   

    许麟庐:也没有人介绍,就去画店,去看画去,他说你这么多好画,可以拿到上海去开个店,我就没听他的。   

    主持人:跟这些美术界的、文艺界的、文化界的,应该说都很有特点的、很有个性也很有意思的人交往。   

    许麟庐:来来往往美术界的人多了,美术界的人都上和平画店去买画,因为和平画店没有假画。   

    [同期] 黄永玉:看上一张画,李苦禅画的,另外一张齐白石的,一样大。李苦禅那个太好了!对老许说:这两个画啊,买李苦禅!老许说:“ 你真了不起啊!齐白石画你不买,买李苦禅的。你买齐白石这张,李苦禅那个,我让他送你!   [同期] 黄苗子:张正宇那时候怕老婆,他偷偷地到和平饭店去画画,画好了就交给许老去卖。裱好就卖,卖了的钱他说:你千万不要让我老婆知道!然后请客。  

    [同期] 黄永玉:张正宇请客,张正宇请客很难得!   

    [同期] 冯其庸:我一有空我就到那儿去,目的一个是看许老,一个是学画。看那么多名作,可以受到很多教育启发。另外跟许老先生多交谈交谈,也增加很多知识。后来我尽量到许先生原来的家里,就是火车站旁边那个。旁边就是黄永玉,这边是许麟庐老先生,我一去可以跑两个地方,聊天、学习。许先生家里挂了很多字画,尽量可以得到启发。许先生经常画,去了看到画,我在旁边可以看。他爱喝酒,一把茶壶里沏上酒,去了以后倒一杯喝茶,其实是让我喝酒,我就喝酒。这段生活真是非常值得怀念……   

    主持人:我听说那时候大家都叫您“柴大官人”。为什么呢?   

    许麟庐:叫我柴大官人,那是谁呢,这是亚民给我起的,有些个南方来的亚民、宋文治、魏紫熙、关良,还有现在画山水那个陆俨少,都在我家去过,在我家住过,在我家里吃喝啊。   主持人:你就像“柴大官人”一样?   

    许麟庐:有的人到我家去,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,吃完了饭走了,在我家里吃完饭走了,我不认识这个人。   

    主持人:听说您还要给很多朋友付酒钱。   

    许麟庐:付酒钱那是苦禅。他到我那去,旁边就有个酒馆,到那来二两,喝二两就回来,回来完了再去,再喝二两。   

    主持人:再回来唱。   许麟庐:他这一个月,这酒钱都我付。   

    主持人:月底您去结账?   

    许麟庐:我给二哥钱,他喝酒我给钱。   

    主持人:为什么对朋友这么好?   

    许麟庐:我不会算账,每月算账酒馆这个小老板,他替我算账。   

    主持人:替您画店算账?   许麟庐:替我算。   

    主持人:不管算酒钱,还替你画店算账。   

    许麟庐:替我算账,这个月该给公家拿多少钱,酒馆掌柜替我算,我不会算。   

    主持人:那您也放心?   

    许麟庐:那放心。   

    主持人:酒馆老板也是您的好朋友?   

    许麟庐:也是好朋友。酒馆还挂着齐白石的画,我送给他,给他挂着,给他撑面门。   (编导 韩松)

    March 10

    马大帅

         昨天看了马大帅3第一集,老马在2里面最后不是混的蛮好的吗?这一集怎么又去做保洁员了,还是吊在半空擦窗户的保洁员,一开始就撞破了窗户,受了伤。还在医院碰到了范德彪,范德彪一出场,虽然只是个背影,穿着个白大褂,还带个口罩。但是大脸,粗脖子无情的出卖了他,范德彪,哪儿跑!范德彪现在是个医托,他已经沦落到一个骗子了。不过让人惊喜的是,他比以前更彪了,他在医院行骗的那场戏真是笑死人了。I nearly droped dead when he said that.
    March 08

    大家的心病--房价

    昨天看央视论坛,讨论的房地产过热的问题。来了四个嘉宾,举行了一场虚拟的辩论。四个嘉宾分别代表政府,房地产商,老百姓,评论员。讲的很好,解释了我心中许多的疑问。

    他们的观点如下:

    政府:政府没有能力,也不应该过分的干预市场。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放放“精神原子弹”,前段时间的房贷政策调整,起不了什么实际作用,只是给市场提个醒,过热了。

    房地产商:房价为什么高?不能怪我们房地产商。地皮就贵,建筑材料也贵。愿意造高档住宅不愿意造经济适用房,原因很简单,我们是商人,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,天经地义。

    评论员:政府要提高市场监管能力,不过分干预市场,不代表不干预。老百姓的观念要转变。“居者有其屋”,不是叫你拥有房子,是叫你有房子住。

    老百姓:中国本来就人多地少,房价高是必然。但是政府要保障中的中低收入者有房子住。

           他们的观点大家都能理解。但是我有个疑问,为什么政府不能过分的干预市场?这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危害?在听他们的辩论过程中我慢慢知道了原因。

    政府过分的干预市场实际上就是牺牲了一部分人的利益,让另一部分人得到了实惠。如果政府要压抑房价,很好办,投钱呗,建他一批经济适用房。但是干了这事,政府就没钱建福利院,医院,学校了。而且如果政府硬把房价压下来,房地产业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,就可能一蹶不振。房地产业是国家的经济支柱,如果房地产业垮了,就会产生蝴蝶效应,从事这个行业和跟这个行业相关联的人就会失业,首先,建筑工人会失业。建筑工人大部分是农民,政府现在就是要减少农民的数量,让他们进城务工。水泥厂和钢铁厂的工人也会失业,如果我是做房地管理产业软件的,我就可能失业。等等,等等。所以政府想想房价下跌造成的后果,就不敢动这块。

    为什么没有能力干预市场?中国正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,这个游戏还不太会玩。比如发达国家普遍建立的个人信誉体制和个人收入情况的透明化。你有信誉我就贷款给你,我知道你的收入情况,就可以让你享受些住房补贴。中国对这些信息一无所知,所以政府就不敢进行干预,就像个医生他不知道病人的病情他就不敢给他下药,开刀。像经济适用房大部分让有钱人买去囤房了,更加剧了房价的上涨。发达国家的政府像有先进诊疗设备的外科医生,手术设备也很先进。还可以让病人定期体检,将一些病预先发现预先治愈。而我们的政府像个只有听诊器的赤脚医生。看个病战战兢兢,不知所措。看政府这个可怜样,真替他捏把汗,也替自己捏把汗。

    鉴于以上和苏州的实际情况,我大胆预测,苏州的房价会在二三季度开始下浮。大家拭目以待。

       其实我也就是瞎白话,这些事关我p事。我还考虑些实际问题,今天中午是吃番茄炒蛋呢,还是鱼香肉丝?还有马大帅3即将开演。赵大忽悠在这集要搞什么呢?范德彪现在彪成啥样了?真是期待ing

    February 22

    生命的意义

    我与谁都不争
    与谁争都没有意义
    我爱自然和艺术
    生命之火燃尽
    我起身就走